鹿鸣

食色性也(还续)

人和人之间有一种特别的缘分,牵引一个人走向另一个人,正如我遇到你。
“哎!尹柯!”
原来出神的大脑一下子运转起来,那个名字似乎是启动他的开关。视线左移最终定格在信步朝自己走来的少年身上。
这招对他是屡试不爽。
“尹柯,你刚去哪儿啦?”
“我?我在画室啊!怎么了?”
邬童皱了皱眉开口想打断两人的谈话,却被尹柯抢了话头。
“你们看那!”
他疑惑地随着尹柯的视线看去,是唐缇。刚转来他们班不久的女生。
“她走路没有声音吗?”
现在正在被李珍玛抢了自己原来的座位。
“别坐,那是我的位置!”
“她们为什么这么不待见唐缇啊?”
尹柯看着唐缇温驯地握着手中的芬达退至一边,任由比自己睌来的李珍玛一行人占了自己的座位。
温柔的声线在耳旁响起,使他不由得舔了舔唇。
即使我变得不再是我,我依然会深深爱你。
直到永远,至死不渝。
“问焦耳,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对呀!尹柯,走!我们找八卦小王子焦耳。邬童,走了。”
邬童任由班小松推着朝教室走去,和同样被推着的尹柯相视一笑,虎牙撞上梨涡。
“唐缇啊!我还真不知道”
“那你还不赶紧去问啊!”
打发焦耳出去跟女生打听之后,三人陆续坐到自己的位置收拾起下午上课要用的东西。
班小松吵着闹着说要帮唐缇,大有不答应便缠死人的架势。
转头对上尹柯带着笑意的眸子,愣了一下,开口反驳。
“没搞清楚之前不要瞎掺和,你难道想当妇女之友吗?”
“不不不!!!”
班小松连忙摆手,看了一眼身后的尹柯说。
“尹柯才是妇女之友呢。”
邬童一时没有了调侃的兴致,低头看着课本。
齿尖磨上了唇角,用力地撕咬着娇嫩的内壁。唇角一时泛起了白色,眼中一闪而过的凶狠与绝决。
我自然知道他是妇女之友,否则我怎么会有想打断他的腿,挖掉他的眼这种想法呢!
你知道雪为什么是白色的吗?
因为它忘记了自己曾经的颜色。
你知道欲为什么是黑色的吗?
因为它囊括了所有人心的黑暗。
“陆通,你怎么了?”
突然响起的吵杂的声音打破了棒球队一如既往的平静的训练。
邬童停下掷球的动作和对面的尹柯一起朝杂乱的球场中间看去,一群人正手忙脚乱地扶着陆通朝休息区走去。班小松原来坐在长椅上见陆通被人搀扶过来,大乱起来。
“栗梓!!”
邬童见尹柯没有走过去的意图,便也将迈出的脚收了回来。
“怎么了?”
“好像是陆通受伤了,伤势不大。”
“栗梓今天怎么了?感觉心情不好的样子。”
“班小松去看了吗?没事的。”
“不行,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尹柯摘下头盔举步向看台走去,邬童也紧跟了上去。
这样的你,这样的我,就如同夸父追日。
你是耀眼而光芒四射的太阳,我是饥渴而停不下脚步的夸父。
因为耀眼,所以想要拥有。
因为耀眼,所以握不在手中。
谁都没有料想到唐缇会穿着奇怪而夸张的裙子进了咖啡厅,三人在听了拦住自己的女生的话面面相窥出了咖啡厅。
“看来只能穿女装混进去了!”
“上次跟仙人掌表白,这次还穿女装,我不干!!”
“去不去?”
尹柯的语气像极了哄小孩的大哥哥。
“去!!”
邬童转身朝服装店走去,带着视死如归的气概,却在走了几步停了下来。
“走了!"
“哎呀,尹柯!”
换好衣服后,邬童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角,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期待尹柯穿女装的样子。
出来时却看见尹柯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中欧王子装正邪魅地朝着自己微笑。
“尹柯,说好一起穿女装的。”
“我可没说。”
三人打闹后还是入了场,搜寻着唐缇的踪影,却被大意的班小松出卖了是男生的事实。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跑了出去,只余班小松一个人在会场里被围着。
邬童看着尹柯鲜艳的唇色,有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
我现在需要你的亲吻,让我们在床上跳跃。
你是我爱的原罪,是我胸口涌出的蔷薇。
“我钥匙扣丢在更衣室了。”
邬童紧握着口袋里的棒球钥匙扣,开口对着面前的两人说道。
脸色如常。
“那我陪邬童去取吧!小松你先回家,明天见!”
“那好吧!再见!”
他们三人已经换回了平常的衣物,他身边的人穿着黑白色条纹衫,外套是再平常不过的白色,下身的破洞牛仔裤暧昧的在大腿根部撕裂了一部分,露出白皙的肌肤,让人不由得想探寻更多,更加深入。
“没有呀?你确定掉在这里吗?”
当然没有了。
白皙的手指扭转了更衣室的门锁,狭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欲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就像是喝了whisky,你让我感到头脑眩晕。
再挣扎一下,再试一下。
我就在这新鲜的爱欲中融化。
出其不意地握住纤细骨感的手腕,将人抵在审衣室的墙上,毫不意外地对上那人有些惊诧的眼神。
勾唇轻笑起来,唇边抵上那人敏感的耳垂。用低沉的声线说道:“想知道女生裙下有什么吗?”
怀中人似是愣了一下,嘴角上翘了几度,用空闲的另一只手臂揽上邬童的脖颈,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来。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你裤子下有什么?”
“你会知道的。”邬童的笑意更深,舔上眼前的耳垂有些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不是现在。”
当你知道时,你会完全属于我,会和我一起深陷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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