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

962463

@糯米糕
段子三连击
——
“泰亨,你先走,我殿后。”
金硕珍一脸严肃地对金泰亨说道,黑暗中他脸上的汗珠被唯一的光源照耀地闪闪发亮。
“不!哥,你先走我来殿后。”
金泰亨转头对上金硕珍的眼眸,那双眼中泛着光芒,滚烫而炽热。
“泰亨!”
金硕珍的牙齿抵上了下唇,手臂抚上了金泰亨的肩膀。那手臂似乎有千斤之重。
“哥”
金泰亨的声音本就低沉至极,现在又平添了一丝坚定。
在这昏暗的空间中,他们就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这样就完了?ฅ( ̳• ◡ • ̳)ฅ

金硕珍将手机气愤地朝身下的沙发摔去,对着一旁的金泰亨说道:“我让你跑你就跑呀!我……真是的!平时我让你慢点的时候,你怎么就听不进去呢?”
金泰亨迅速解决完最后一个敌人也不管胜利的奖品,将手机放在茶几上,揽住金硕珍的腰朝自己的方向带去直至鼻尖相抵。
“我可是很听哥话的。可是谁让哥说的是不要慢呢,那么我只好快一点了。所以说,这怪哥呀!表达不当。”
臭小子!!!
————
金泰亨在遇见金硕珍之前,已经活了几万年。
忘了说,金泰亨是一个魔鬼。
金硕珍有一天问金泰亨,水雾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如同穿越了时空的星辰。
“泰亨,在遇见我以前,你有喜欢的人吗?”
金泰亨的嘴角勾勒出一丝笑意,伸出手握住了金硕珍的手。
“当然有了,在几万年的时间里不喜欢一个人是会很寂莫的。”
金硕珍抿了抿嘴,抽出自己被紧握着的手佯装不经意地开口。
“那他们都是什么样子的呢?”
金泰亨看着金硕珍的双眸,在其之中清晰地倒映着他的样子。
你的眼中只有我。
“我想想,我喜欢过一个牧师,一位医生,一只桃花妖,一位警察……”
他们都是你。
金硕珍撇了撇嘴,反手握住金泰亨的牛凑到自己的薄唇边。
“好嫉妒他们呀!”
“对呀,我也好嫉妒他们”
金泰亨低头亲上金硕珍的额头,满目温柔。
好嫉妒他们不用看心爱的人死去然后经过很多年的等候,等心爱的人再次落入这红尘中。
金泰亨的眼底划过一些忧郁,在一次次的转世中寻找心爱之人,然后陪伴到老。
不过,还好。
你在,就好。
————
金泰亨将新买的盆栽放在书桌边,突然盆栽晃动起来就像阿拉丁从神灯里解放一般似的从盆栽里冒出来一股烟,从小变大,化作翩翩的长发少年站在书桌上。
一袭白袍,长发戴冠,眉目秀丽活脱脱十六七岁的古代美少年模样,这情景太诡异了!完全不科学啊!
“你是什么东西?”
“吾乃是神。”
白衣少年缓缓地从桌上下来与金泰亨平视,眨了眨漂亮黑幽的眼睛认真地自我介绍。
“吾乃金硕珍,天庭御花园的待花神”
“你是在骗鬼吧!我看见你从盆栽里冒出来的,你骗不了我的”
“吾不骗鬼,吾也不是妖魔鬼悸,虽然吾并非大神,但大小也是待花的神仙。”
金硕珍一脸委屈的表情为金泰亨细细解释。
“吾在御花园当值时不小心将赏花的王母娘娘责骂一番,司花神说吾少根筋,看不懂神仙脸色尽得罪神,于是罚吾下界修行,了解凡间的人情世情方好侍奉上神,等吾开窍之后才能重这天庭。
吾是被司花神封印在花中的,司花神说是吾修行的第一关吾太无聊就出来了,你一定要供养我呀助吾一臂之力,陪吾修行。”
金硕珍用力地眨了眨他真诚的眼睛,活像讨人欢心的小狗,如果有尾巴他一定会边说边向他摇尾乞怜的。他真的是神吗?
作为神的话,他何止少根筋,根本就是无神经。那有像他这样自爆黑历史的神仙呢?
“既然这样我供养你,你就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吾……吾……”
金硕珍手不自觉地捂住肚子,作为从来不说谎的神仙,他一紧张胃就开始疼。面对金泰亨汗颜不已,低头小声说“吾道行浅,又不闻人间烟火,末曾帮人实现愿望。”
“道行浅啊!这么说我供养你一点好处都没有?我要好好想想才行。”
金泰亨看着金硕珍,亏他好意思说自己是神仙完全是个天然呆,实在太没用了。
“那个……你想好了吗?”
金硕珍小心翼翼地问道,却不料被金泰亨一把抱起朝床走去。
“那就开始修行的第一个任务,给我暖床好了。”

占tag抱歉
这个真的说出了我这个懒癌患者的心声,真的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仅一天的第四章
暗鸦的第九章
暗杀军校的第二章
Y&F的第二章
柏舟流火的第二章
上瘾的第二章
这都是些深坑和巨坑。
猴年马月,猴年马月。

暗鸦(八)

懒癌患者时隔两周的再次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今天在我底下评论的前五个小天使都会收到我专属定制的故事礼物一份。激动吗?
520
Is breá liom tú
ผมรักคุณ
@糯米糕  @是白羽不是白习习  @爆米花本米  @홍콩
————————我是被博主抛弃的分割线———————
“辛苦你了。”
他现在所处的是位于郊区的殡仪馆,这次将两位受害人的尸体再次进行解剖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虽然称不上是线索,但你让金硕珍想通了一些事情。
对尸体缝合完毕已是凌晨一点多,站在对面的张艺兴开始收拾起解剖工具,金硕珍见状也开始忙碌起来。
最近是命案的频发期,法医室的人手不够用,于是两个恰巧在宾馆又碰上的人再次合作,这次似乎已经熟练开了。
解剖完尸后体身上所沾染的尸臭是对于每个法医来说最麻烦的了,多则一个月,短则一两个小时,所以几乎每一个法医都随身携带着洗漱用品和香水来冲洗和调剂那股臭味。
金硕珍所用的是Satan系列中香味适中的一款男士香水,名字叫做Auk,暗鸦。
收拾好之后下到一楼时,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链没有带。每次进行尸体解剖之前都必须卸下所有的饰品,这是惯例。
跟同行的张艺兴说明了情况之后,便转头向四楼跑去。其实那也并不是太贵重的东西,只是因为那是朴智旻送的,如果丢了的话,弟弟也会不高兴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金硕珍一路小跑上了四层。那条手链在靠窗的桌子上静静地放着,被灯光折射出一丝耀眼的光芒。他上前将手链握在手中,无意识中向外瞟了一眼,但就是因为这一眼却使他张大了瞳孔。
满眼的不敢置信。
昏黄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打在那耀眼的薄荷绿纱,那人似是发现了自己。
站在路灯下的男子扬起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比成枪的样子对玻璃窗前的金硕珍象征性的开了一枪,耳边炸裂开“嘭”的声音,直击大脑深处。
灯光下重叠的影子如同鬼魅。
一路飞奔至楼下,纯白色衣角被微风吹起卷成一朵纯白色的花朵。
楼下的张艺兴身边多了两个人,似乎是在等他一起回市里,匆匆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事,让他们先走,便擦肩而过跑出了殡仪馆的大门。
纷飞的衣角在空中打了一个弧度,像一朵盛开的花,未及盛开便枯萎起来。
凌晨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未名的风轻吹着。
“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估计是有急事吧。”
田柾国听着张艺兴和边伯贤的谈话,黑色的眸子如同黑洞一般深不可测,却吸引着所有的尘埃与巨大。
“柾国,走吧!”
田柾国回过神来,露出忙内撒娇时特有的笑容,但那眼神却如同伪装的蛇一般危险。
“哥,你们先走吧!我等会自己回去的。”
说完田柾国便跑出了大门,身影隐入拐角,手中把玩着的匕首泛着寒光,手柄处的乌鸦栩栩如生,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有了灵魂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皮鞋踏及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分外响亮。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惊起了一大片乌鸦,空气中传来嘶哑的鸣叫。在翅膀扇动时的扑腾之声中隐约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尖叫声,抬起头,那黑色的羽毛已经将月亮遮掩了大半。
金硕珍此时差不多已经远离了殡仪馆,入眼都是破旧的楼房和错综的小巷。这里是贫民窟,这生活所抛弃的人所群居之处,而他就在这其中已然迷失方向。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金硕珍愣了一下朝身后黑暗的小巷跑去,影子被黑暗吞噬。
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路边昏黄失修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映照在他的脸上明暗相间,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直至完全坠入黑暗。
在黑暗之中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他不敢摁亮手机照明,这种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自杀式的行为。
血液特有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重,刺激着腹部翻江倒海。
金硕珍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自己遇到SUGA的时候,就是这样,在同一片的黑暗之中,连不远处的光明也如出一格。
金硕珍将身形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警惕的探出了头,那一眼他便看到了恶魔。
橘红色的头发如同火焰一般灼伤了他的视线,那橘红色的发丝在额际分开弯出了一个弧度露出里面饱满的额头,那张熟悉的婴儿脸上是满满的讽刺,冷冽的下巴线自耳后断开平添了一丝魅惑,蓝色的皮衣外套被袦至手肘处里,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精壮的肌肉,蓝色的破洞裤包裹着挺修长的身躯,手中摇着金黄色的怀表,在那金色的表心之上,一只黑色的乌鸦伫立枝头,让人不寒而栗。
金硕珍只是瞟了一眼便迅速缩回头,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也不管是否会暴露自己的位置,验证了几次指纹都因为手指不自然的颤抖而失败。
金硕珍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自己心中紧张惊异的心情重新验证,界面最终转入了联系人的页面,转身原路返回,行至路途一半时他开始狂奔起来,手指不断的滑动着最终落到了警局朴智旻的名字上,点击拨号。
求求你,接电话吧!
少年一个抬手收回了怀表,抬起脚一脚踢开了面前开膛破肚的男子,男子的手还把里在那把日本武士刀的刀柄上。
“你是自杀的哦。”
软糯的奶音此时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宣判事实。
少年的视线瞟了一眼拐角处,右手慢慢抬起撩过发际,脸上绽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呀呀呀,被别发现了啊!”
距离陷入黑暗,还有三分钟。
快接电话!智旻,快接电话呀!
金硕珍大步跑着内心在不断的乞求着,他的脑中充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想否认却内心早已认定了事实。
快点呀!朴智旻你接电话呀!我求求你了!
周围一片静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寂,只有他的心跳声和脚步声清晰入耳,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求求你,救救我吧!
求求你,救救我吧!
将我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拯救起。
求求你,看着我吧!
距离陷入黑暗,还有两分钟。
机械的冰冷女声传来,打碎了金硕珍几近崩溃的神经,手指颤抖着按下重播键。脚下却被抛弃的杂物绊倒在地,手中握着的手机一下子飞了出去在黑暗中泛着微亮的光,连脸也不知被什么划破,毛细血管破裂开来涌出些许的血液沿着脸部轮廓缓慢地向下流去,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握住了冰冷的金属体。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后颈处却感知到了异物的扺触,呛人的枪油味道使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的脑后扺着一把枪。
来吧,和我一起陷入黑暗之中吧!只要有黑暗存在,我们便是永生。
手中紧握的电话被人接通,显示出绿色的通话界面,电话另一边软糯的奶音略带困意的响起。
“哥,有什么事吗?刚才我在补觉,没有接到哥的电话,真是对不起。“
金硕珍先生猛的松了一口气,即使后颈处那来自枪管的压迫越来越清晰,但金硕珍心中却已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害怕的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现在用枪抵着自己脑后的人。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有些低沉的奶音在耳边响起,与话筒中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你是逃不掉的。”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金硕珍直接挂断了与朴智旻的通话,狭窄的空间之中只余两人的呼吸之声。
“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你是哪来的自信呢?”
“因为……”
有微风划过脸庞,那来自后颈的压迫一下子撤去,条件反射地看向那股微风的原形,钢制的刀身反射着月光,那刀身镂空的乌鸦头使金硕珍不寒而栗。
JUNG KOOK!
少年从暗处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一身纯黑的外套,甚至连那双眼中的戏谑也末减半分。
“哥,把他给我吧!”
手臂被人抓住,那橘红色的火焰又再次燃进了视野。
“你的理由是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要知道他是我先发现的。”
JUNG KOOK闻言挑起了眉,眸中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但是我出现的更早不是吗?我亲爱的JIMIN哥哥。”
JUNG KOOK信步朝他们走来,丝毫不惧怕那漆黑的枪口,身旁名叫JIMIN的男子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打量着眼前自己护了多年的弟弟,手指微动扣动了扳机。
漆黑的深夜之中,几只黑色的乌鸦惊起扑闪着翅膀飞向苍月,却又一瞬间被人打落在地,发出嘶哑的哀鸣。
“可不要心软啊!我亲爱的JIMIN xi。”
坐在屋檐上的男子伸手接过一根飘在在空中飘落的羽毛,凑到唇边喃喃自语。
大脑有剧烈的痛感传来,模糊的视线还未清晰起来,额前的碎发便被人握紧迫使他抬起头来,眼前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那双眸子中还夹杂着些许笑意。
“醒了呀!”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金硕珍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在那条巷子里,只是没有了JUNG KOOK和JIMIN的身影。
头皮传来的疼痛使他不由得皱起了眉,眼前人带着英气的轮廓自是令人过目不忘,金硕珍刚想开口却迟疑起来,虽然他与郑号锡算不上熟识,但金硕珍起码知道郑号锡不可能这般巧合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所以他是谁?
“不听话就应该好好教育一下。”
清亮的嗓音变得更加低哑,就如同恶魔撒旦在你耳边娓娓道来。
我亲爱的公主啊!
我会为全世界毁了你,但我会陪你一起。
你既然不得善终,那我陪你不得善终。
金硕珍的脸上蓦然觉得一丝温热,那温度使他一下子大脑当机愣在了原地,连挣扎也忘了做。
“好了J-HOPE天快亮了。"
低沉沙哑的烟酒噪传入耳畔,视野之中都并未有那头耀眼的薄荷绿,眼睛被人从后捂住,有轻微的压迫感传来。
“我亲爱的睡美人,100年已经过去了,该醒来了。”

暗鸦

在黑暗之中,我们便是永生。
来吧,一起和我坠入无尽黑暗。
靡靡之声,缠绵甜腻
纯色茉莉,凋零飘落
困兽之斗,子弹已经上膛
笼中之鸟,匕首泛着寒光
打破世俗的枷锁,与我共舞吧!
用黑布蒙住我的双眼,触觉便更加敏感
手指在理智之际游荡
来吧,坠入无尽黑暗!
光明被黑暗吞噬,你的微笑再次将我推入深渊
当危险的情爱来临之际,请抓住我的手
紧握住你手中的权杖,俯首亲吻你的脚尖
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双手紧扼喉咙,我已无法呼吸
爱你的心不断的跳动着
嘭嘭嘭
黑暗中的乌鸦,破晓而出
情色胴体,金笼之悲
血色吻痕,与你共生
裂锦之声,怀表滴滴作响
枯竭之心再次跳动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马上便要开始
我已经燃烧,然后与你化为灰烬
这强烈的性爱刺激着我,使我无法自拔
子弹早已上膛,扣动扳机
射穿心脏
嘭嘭嘭
你是我的,无可厚非
不要试图逃离,你是我的
baby
下体冲动,人性欲望
让我贯穿你吧!
那无限接近于透明的蓝色,是你的泪光
让我们在床上跳跃,享受情爱
那黑暗的过去都已远去
嘭嘭嘭
亲爱的,请抓住我的手
嘭嘭嘭
亲爱的,请与我共舞
嘭嘭嘭
亲爱的坠入深夜吧!
呀!呀!呀!呀!
发射!
困兽之斗,子弹已经上膛
笼中之鸟,匕首泛着寒光
请将手交给我,然后闭上双眼
然后,欲望撞击
你是我的所属,城堡中的王子
沉睡着等待着亲吻,窗前暗鸦轻声笑着
当危险的情爱来临之际,请抓住我的手!
紧紧握住你手中的权杖,俯身亲吻你的脚尖
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黑暗之中,嘶鸣的乌鸦眼中是嘲讽的寒光
你是我的,无法逃离
现在
瞄准心脏
发射。

每个人都有秘蜜,
深藏于心底的秘密。
正如他曾偷吻过熟睡的他,
正如他亲吻时己醒来的他,
正如他靠近时那明显顿住的呼吸。
那些说给树洞听的秘密,
都是我爱你。
图是来自微博上的大大。

因为太过相似,所以惧怕

95珍

我和金泰亨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我们是同年亲故,
我们都是弟控,
我们都喜欢联合起来捉弄他人,
我们有常人未及的默契,
我们喜欢同一种口味,
我们喜欢同一种食物,
我们喜欢同一首歌,
同一种方式,
甚至同一个人。
或许是太过相似,
所以才会如此心知肚明。
只是这次我们谁都没说破,
因为我们喜欢的是金硕珍,
那个无底的旋涡。

我们的大扫除

防弹少年团的大哥金硕珍,有一天突发奇想想要对宿舍进行大扫除,结果……
金硕珍看着从金泰亨衣柜里找出来的自己丢了很长时间的衣物(内裤)。
从团内忙内床头找出的自己的照片(裸照)。
甚至在自己认为最乖的弟弟,朴智旻的床底找到的女粉丝送给自己的一大沓情书,怪不得进组合之后就没太怎么收到情书,还以为自己是没人气呢。
只是这每封情书后面那硕大的“硕珍哥是我的”,是什么鬼啊?
金硕珍皱了皱眉,下决心一个月内不理三忙内。
对此rap line表示,幸好自己的作品在电脑里。
“闵玧其,金南俊,郑号锡,你们三个给我出来!这个叫呻吟的音频到底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解释一下?!”
为弟弟们默哀三秒。

直球

句子再次挑战,还是那句话,一句话,一个故事,如果大家希望把那句话写成故事的话,请在底下评论吧!
(*/ω\*)
温润公子金硕珍最近十分烦躁,原因就是眼前的这个亮着一口白牙笑的十分傻气的少年。
“医生,你说为什么人不能飞呢?”
“金医生,你说为什么会有爱情这种东西存在呢?”
“硕珍哥,你说为什么会有一见钟情这种事情呢?”
我那知道!!!我只是一个外科医生呀!
金硕珍发誓如果不是自己还有一丝理智,自己早就跳起来怒吼了。他在思考要不要联系一下精神科,让他们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金泰亨的病人。
所以,今天的问题又是什么呢?
“哥,你说人可不可以有两个大脑”金硕珍的嘴角一阵抽搐。
“泰亨,这个想法从医学,生理的角度都是不可能的。”金硕珍顿了顿“为什么泰亨会有这种问题呢?”
“我总觉得用一个脑袋想你是不够的”
“啊?!!”
“果然,不说直球,哥是不会懂的。”
“金硕珍,我喜欢你。”

请你来爱死我吧

句子系列的再次光临
金硕珍眯着眼睛盯着背带裤被弄坏的真人等大限量版马里奥,周围除了金泰亨以外无一活物。
笑话!大哥生起气来可不是一般的……可怕,相信我,这是来自实势一位闵玧其的心声。
“谁把马里奥背带裤上的纽扣弄坏的?”
“我”
好呀!大言不惭!
金硕珍努力压下心里想打死金泰亨的冲动,但最终还是失败了。
“金泰亨!你活腻了吧!”
“泰亨快跑,珍哥黑化了!”
同岁亲故朴智旻忍不住小声提醒自家好友。
金泰亨仿佛没有听到友情提示一般扑上去抱住了金硕珍,在耳边用独有的低声炮说道:“对,我活腻了你来爱死我吧!”
花式秀恩爱,感觉不会再爱了。→_→←_←
接下来,他们有幸见到了笑出褶子的金泰亨和耳廊透红的金硕珍。

告白(生贺)

在这里先祝我的糕,你生日快乐,这个是下午随手写出来的短文,当做生日礼物送给你吧,然后中考一定要加油哦! @糕贩子 我做不了第一个送你生日祝福的人,那就做最后一个吧,反正都是一。
《告白》
歌者:陈翔
炎热的天气正配六月的性格,火热而烦躁。
金泰亨无聊地转着手中的铅笔,课桌上摊开的笔记本被夏风吹动翻到尾页,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金硕珍,满满的金硕珍。
目光向窗外看去,高一教学楼的对面便是高三冲刺教学楼,他似乎看到那人直起腰板执笔记公式的样子。
上午的阳光将影子拉得很长,他也一样,影子是平行的,但金泰亨却感觉他们的影子重叠了。
金泰亨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撇了撇嘴,将头埋在书里,为什么不下雨呢?
金泰亨永远记得自已第一次见到金硕珍的场景。那时他刚参加完中考,老天爷似乎已经考砸了一般,在天堂哭泣。金泰亨一出考场便被雨水打了个措手不及。
当他顶着考试袋冲进公交亭时另一个人也同时冲进了公交亭。
栗色的头发低垂着交结在一起,雨水将白色的校服打湿勾勒出挺拔的身体。
“刚中考完吗?”
连声线都同想像一般动听。
“啊…嗯”
金泰亨木讷的应道,他不敢对上金硕珍的眼睛。那双被雨水淋湿的瞳孔,有种奇异的美,漆黑的眸子里仿佛盛着一慕精致的悲剧一般迷人。
“初三就是好,那像我现在依旧在补课呢”
“哥,是高二的吗?”
“内,很辛苦的”
金泰亨偷瞄了一眼那人的校服。第六高中,是自己学校的高中部,还真是有缘呢!
“呀,玧其!”
突然响起的声音将金泰亨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再见了,小学弟”
金泰亨看着金硕珍奔向闵玧其,心脏不由得空虚起来。
无穷无尽的雨水从灰色的云层上飘洒下来,也下在年少的心里。目光低垂着无心去听雨拍击的声音,似乎是上天注定一般,金泰亨弯腰捡起脚边的学生卡。
“金硕珍,金硕珍,金硕珍”
第六高中高二17岁的金硕珍。
按开开机键,鲜红的日期刺疼了金泰亨的眼晴,距高考还有3天,那个人只有三天时间在自己的眼前。
金泰亨看着满屏的知识点突然想起来金硕珍曾经对自己讲过那粉红的棉花糖,他对他的心思不正是棉花糖吗?甜腻却苦涩。金泰亨揉了揉发红的眼睛,今天下午逃课吧!
金硕珍,我还要瞒着你多久?我又能瞒着你多久?
甜腻的气味弥漫在金泰亨鼻间,粉红色的心形棉花糖,是金硕珍唠叨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时间去买的,不得不说十五岁的他拿着一支粉红色的棉花糖是一件十分羞耻的事,但金泰亨知道他想了很久的事,今天该说了。
金泰亨站在大树后面偷偷看着到处拍照卖萌的金硕珍,真的比自己还像一个孩子。
“哥,硕珍哥!”
金硕珍正在跟物理老师拍照,却听见自家狮子的吼叫,疑惑地回头便看见树干旁露出的衣角,轻悄悄地来到狮子身后用力拍上他的肩膀,看着自家小狮子惊诧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不是在上课吗?怎么跑这来了?是不是专门翘课来给我送别呢?小狮子?咦!这是什么?棉花糖!!”
金泰亨愣愣地看着金硕珍撕开包装纸小心翼翼地舔食着粉色的棉花糖,粉色的舌头将糖缕卷成一卷放入口中,带着猫的优雅。
原本愣在原地的金泰亨就如同启动机关一般飞快地吻上了那双水润的唇,青涩的吻技却让金硕珍双颊飞红,用舌头将糖缕卷于自己口中,甜蜜至极。
糖在口中融化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苦,这便是吻吗?
带着年少的冲动与纯真,金泰亨抬起头来对上面前金硕珍错愕的表情,舔了舔嘴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想说我喜欢你,我在那个下雨天就应该说了。”
低沉的嗓音无比清晰的传入了耳畔,染红了少年的耳垂,少年的双颊,与少年手中的粉红色的棉花糖正好相配。
爱在夏天倒数计时的问我,我要瞒着你多久,我在那一次下雨就应该说的。
第六高中高三(一)班 十八岁的金硕珍,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