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

962463

@是白羽不是白习习
你没有回我消息,所以我就擅作主张给你写了全部cp的。
过气写手的垂死挣扎,强调三遍。
题目的意思呢,如果你用九键按照题目的顺序打出来会是我爱你。
遇见我更文还不赶紧评论?
————
我叫金阿米,就读于防弹高中高一七班,我所生活的世界是一个搞基的世界。
我们的校长是一个十分和蔼可亲的人,方时赫,外号放屁帝。
我至今依然记得在开学大典上校长说的一句名言,“我校师生平等,教风轻松,学风上进,硬件齐备,在此欢迎大家选择我校就读。”
等开学大典完毕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才明白,那所谓的师生平等,就是社团前辈田柾国同学可以随意的将体育老师朴智是摔翻在地,我敢说我当时就愣了吗?
所谓的教风轻松就是文学老师郑号锡上课上到一半时,让我们自由阅读课文,然后跑去找保健老师金硕珍说他头疼。呵呵,一大早把头往墙上撞的不是你吗?
还有那所谓的学风上进,其实就是班长金泰亨带头翘课常住保健室一号病床,连晚上都不回家。
硬件齐备倒是真的,一百多架钢琴吉他,可是音乐老师不在我们上个毛线啊!当然我们伟大的闪天才偶尔也会教我们几首曲子,这种偶尔只在保健老师想学钢琴时才有,对此我只想说两个字,呵呵。
还有什么欢迎。屁勒,我们班主任一开学就对我们说,不准请假,就算请假也不准去保健室,金老师我们都懂的。
有段时间保健老师的手机铃声是孤独的人,于是班长,音乐老师,体育老师,前辈,文学老师,班主任一瞬间都将铃声换成了孤独的人,几天下来我们全班都会唱了。
有一次我和我闺蜜去食堂吃饭,老远就看到体育老师,音乐老师以及被夹在中间的保健老师,明明是人满为患的午饭时间但他们三人周围十几个餐桌空无一人。
只见音乐老师一脸耿直的将碗推到保健老师面前,又十分顺手的将筷子塞进保健老师手中,连角度都恰到好处,这一定不是我所认识的音乐老师,您的实权呢?您的王霸之气呢?您的逼—呢?
这边的体育老师也不甘示弱的将保健老师揽进怀中,那双眼睛就如同狩猎的豹子一般危险的眯了起来,闪烁着野性的光芒,更要命的是,朴智敏他,他,他还舔唇了了。你还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软糯至极,被田柾国过肩摔的朴智旻吗?
说到田柾国那就不得不提前几天在我们学校教室发生的一场血案,田柾国和金泰亨在教室后面因为一点琐事打了起来双方最后都受了伤,但是奇怪的是,打完架之后两个人就像没事一样,互相搀扶着走去了保健室,听着保健老师心疼的唠叨露出了诡计得逞的笑容。气的班主批假条时,竟生生地在我们面前掰断了一支钢笔。
其实这也不并算什么,我们的文学老师才是最惨的一个。
曾经在我们的文学课上文学老师接到保健老师的电话,说是因为班主任叫他开会,所以今天晚上的邀约并委婉的推到了。
当时文学老师的心情是十分崩溃的,那天的阳光明媚,于是我们的文学老师便开始呤诗,“是因为那碧色晴空和璀璨阳光,我的眼泪才如此清晰可见吧,为何爱上的是你?为何偏偏是你。”文学老师以45度的角度仰望天空,忧郁至极。
看完了这一切的我只想说一句话,保健老师啊,你可长点心吧!
——————
金硕珍照平时一样从衣兜中掏出钥匙旋开门把手,在看清门内事物的那一刻呯地一声关上了门。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再次推开门,房中的景物依旧丝毫未变。
金硕珍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客厅中的六位“美女”,刚才冷静下来的理智又再次面临着崩溃。
有猫耳猫尾的咖啡女仆。
闵玧其!你此时难道不应该是一副fuck you的黑脸吗?怎么还满脸笑意?!!!难道是被闵玧智附身了吗?
有身形魁梧的学生少女。
金南俊!你是里兜呀!!为什么还要一脸娇羞呀!我们难道要改名叫防弹少女团吗?!!
有身形苗条的高丽仙女。
田柾国!你怎么了?我含辛茹苦地把你拉扯大可不是让你去穿女装的呀!!
有活泼可爱的瓢虫精灵。
泰亨呀!虽然你有时会脱线抽风,但我从未放弃过你呀!你怎么这样轻易地就把自己给放弃了呀!
有身姿妖娆的兔女郎。
郑号锡!我知道你是女团舞的楷模但是你也不至于模仿到这种地步吧!!
有笑容可掬的白衣天使。
朴智旻!我的小天使呀!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坠落了呢?明明那么好一孩子,怎么说毁就毁了呢?
金硕珍无力地抽了抽嘴角问道:“所以是怎么一回事?”
“521礼物呀。”
闵玧其一脸理所应当的回答道,朴智旻走过来拉起金硕珍的手臂朝沙发走去。
“我们给了哥哥礼物,那么礼尚往来,哥哥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礼物呢?”
金硕珍机械地跟着朴智旻的脚步,暗自吐槽女装算那门子的礼物呀。
“可我并没有准备呀”
“没事,哥人在这里就好了。”
金硕珍发誓他一定在朴智敏的眼中读出了危险的意味。
果然,
第二天
“我才不要这样的520礼物!”
————
“没有人跟哥说过哥顶胯的样子一点也不色情吗?”
田柾国说这句话的时候全员正在为马上便举办的巡回演唱会而做着最后的排演准备,而此时的他们正在公司练习室练习着《鸦雀》的最终舞蹈。就在金南俊唱完第一句时队内的忙内突然就对着镜子里的金硕珍说道,借着换位的空隙将戏谑的视线投向队伍那一边的金硕珍。
金硕珍本就因为几日高难度长时间的舞蹈训练而强撑着,此时又听到了田柾国的话语,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腿还未落地音乐却先跳过了节拍,他慢了一拍。
试图加快步伐跟上,但却发现不知何时音乐声早已戛然而止。
一转头便对上郑号锡那双漆黑的眸子,它正在吞噬着自己的视线,金硕珍不由心下一紧。
“对不起,号锡,我刚刚走神了。”
郑号锡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就像一个老师一样,亦师介友,是一边装作和自己玩一边教训自己的人。尤其是在舞蹈上,更是严格。因此在他对上那双眼时,心情便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了。
但是在他的注视之下,郑号锡只是笑了笑,脸上是金硕珍在镜头下见过最多的那种充满希望的笑容。
“没关系,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大家也都累了,休息一下吧。”
郑号锡的话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略带了些戏谑的意味。
“不过哥顶胯的样子真的一点也不色气呀。”
“对呀,哥真的一点也不sex呢。”
朴智旻从角落取过矿泉水丢给瘫倒在地的成员们,将自己和金硕珍的水握在手中朝金硕珍走去。
“要我说,哥还是哭泣的时候最色气,不是吗?漂亮到让人想要摧毁。”
金南俊的眼角弯了起来,舌尖掠过唇瓣,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呀!玧其你也不管管他们。”
身为大哥这样被弟弟调戏,金硕珍的羞耻心在作祟迫使他尽快转移这个话题。
闵玧其靠在镜子上打量着眼前的金硕珍突然开口说道:“转过去。”
金硕珍被闵玧其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有些疑惑,虽然不明就里但还是下意识的转过去。
“怎么了吗?”
“白色的,四角”
金硕珍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他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排汗服,在经过长达四小时的舞蹈训练之后早已经被汗水侵透。白色的布料紧贴着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肌肉若隐若现。
“闵玧其”
被比自己小三个月的弟弟兼情人这般调戏,金硕珍本就薄的脸皮彻底变得通红起来,想安恼羞成怒的甩门而去,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金泰亨抓住了手臂。
“哥,你知道湿身舞吗?”
金泰亨的标志性的低音炮在耳边响起,金硕珍还未从这声线的诱惑之中回过神来,从头顶倾泻而下的那股冰冷感便将他拉回了现实。
“哥,要不要试试呢?”

962463

@Je
冷圈写手,过气网红的垂死挣扎
求评论求点赞
——————
这是一个回收的时代。
在这个城市中处处可见这样的标语,我用力将易拉罐握到变形,将扭曲的锡制品投进回收机器敞开的大脑中。脑中想象着闵玧其投篮的样子,尽管他上周已经被政府回收了。
这是一个回收的时代,连人都是可再生资源。
我的父母也早都被回收了,成为了别人的父母。
有一次开家长会时,他们就坐在我的身后为我的同学鼓掌。
他们不再认识我了,回收之后会被删除记忆,这个我是知道的。
我的回收记录是0。
我从未主动爱过后被人抛弃,光洁的零弃者。
但由于国家公布的回收条例,只有同等级回收记录的人才可以成为配偶,所以我至今依然孑然一身。
当然,我面前的男人也是孑然一身。
他是郑号锡,全国女性的梦中情人。但是却因为其零弃者的身份而被粉丝怀疑。
正是因为这个,他找上了我,除了他之外唯一的零弃者。也就是说,我只能和他在一起,等我抛弃他或者他抛弃我,而剩下的一个人则会成为唯一的零弃者,终生孤独。
“我不想被抛弃,至少现在不想”
郑号锡闻言笑了起来,握住了我刚碰过冰镇饮料的手,有温暖的感觉传来。
“我也是。”
这是一个回收的时代,我们只能相拥取暖。
——————
如果我们很早之前如果我们很早之前便遇到了彼此,并一起走到了现在。
那又当如何?
我会成为与你最亲近的成员,没有之一
你的大多数烦恼与时间都会与我相渡过,反正不是现在这般的关系。
你会成为我的一见钟情,初恋,暗恋,明恋,青梅竹马,情窦初开,甚至白发暮老,反正绝对不是现在这迟来的爱恋。
最后的最后,不管是以何种身份,以何种状态,
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此生无憾。

——————
或许许多年以后我们没有了现在这么火的人气,没有了爱豆身份的禁锢。
或许你己成家立业,子孙满堂,
或许你我那时已无年少的激情,
我才敢大声地告诉无人的旷野,
金硕珍,我郑号锡喜欢你,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
“毕业后我们去爱琴海,去西藏,去德国,去泰国!要去好多好多地方。”
金硕珍窝在郑号锡的怀中笑着比画,未干的发丝蹭着郑号锡的胸膛。郑号锡翻着地图心驰神往,低头笑了起来,温热的气息打在金硕珍脸上。
“我去哪儿,你就跟哪儿。”
金硕珍喜欢郑号锡的小霸道,正如金硕珍喜欢郑号锡的小脾气一样。
可有一天郑号锡还是不辞而别了,难过之余,金硕珍将自已投入到旅行中,一个人完成两个人曾经的约定。
金硕珍忘了郑号锡?
也许吧,只是金硕珍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寄出一张没有地址的明信片永远是一个内容。
“我已到达,完成我们的约定。”
而郑号锡则带着那条摔断了的腿坐在轮椅上翻阅着所有关于旅行的书,希望体会金硕珍所感受的世界。
一座城市两个人,一个故事两份伤。

占tag抱歉
这个真的说出了我这个懒癌患者的心声,真的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
仅一天的第四章
暗鸦的第九章
暗杀军校的第二章
Y&F的第二章
柏舟流火的第二章
上瘾的第二章
这都是些深坑和巨坑。
猴年马月,猴年马月。

暗鸦(八)

懒癌患者时隔两周的再次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所以今天在我底下评论的前五个小天使都会收到我专属定制的故事礼物一份。激动吗?
520
Is breá liom tú
ผมรักคุณ
@糯米糕  @是白羽不是白习习  @爆米花本米  @홍콩
————————我是被博主抛弃的分割线———————
“辛苦你了。”
他现在所处的是位于郊区的殡仪馆,这次将两位受害人的尸体再次进行解剖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小细节,虽然称不上是线索,但你让金硕珍想通了一些事情。
对尸体缝合完毕已是凌晨一点多,站在对面的张艺兴开始收拾起解剖工具,金硕珍见状也开始忙碌起来。
最近是命案的频发期,法医室的人手不够用,于是两个恰巧在宾馆又碰上的人再次合作,这次似乎已经熟练开了。
解剖完尸后体身上所沾染的尸臭是对于每个法医来说最麻烦的了,多则一个月,短则一两个小时,所以几乎每一个法医都随身携带着洗漱用品和香水来冲洗和调剂那股臭味。
金硕珍所用的是Satan系列中香味适中的一款男士香水,名字叫做Auk,暗鸦。
收拾好之后下到一楼时,他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放在桌上的手链没有带。每次进行尸体解剖之前都必须卸下所有的饰品,这是惯例。
跟同行的张艺兴说明了情况之后,便转头向四楼跑去。其实那也并不是太贵重的东西,只是因为那是朴智旻送的,如果丢了的话,弟弟也会不高兴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金硕珍一路小跑上了四层。那条手链在靠窗的桌子上静静地放着,被灯光折射出一丝耀眼的光芒。他上前将手链握在手中,无意识中向外瞟了一眼,但就是因为这一眼却使他张大了瞳孔。
满眼的不敢置信。
昏黄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打在那耀眼的薄荷绿纱,那人似是发现了自己。
站在路灯下的男子扬起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修长的手指比成枪的样子对玻璃窗前的金硕珍象征性的开了一枪,耳边炸裂开“嘭”的声音,直击大脑深处。
灯光下重叠的影子如同鬼魅。
一路飞奔至楼下,纯白色衣角被微风吹起卷成一朵纯白色的花朵。
楼下的张艺兴身边多了两个人,似乎是在等他一起回市里,匆匆说了一句自己还有事,让他们先走,便擦肩而过跑出了殡仪馆的大门。
纷飞的衣角在空中打了一个弧度,像一朵盛开的花,未及盛开便枯萎起来。
凌晨寂静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未名的风轻吹着。
“发生了什么事,那么着急啊?”
“估计是有急事吧。”
田柾国听着张艺兴和边伯贤的谈话,黑色的眸子如同黑洞一般深不可测,却吸引着所有的尘埃与巨大。
“柾国,走吧!”
田柾国回过神来,露出忙内撒娇时特有的笑容,但那眼神却如同伪装的蛇一般危险。
“哥,你们先走吧!我等会自己回去的。”
说完田柾国便跑出了大门,身影隐入拐角,手中把玩着的匕首泛着寒光,手柄处的乌鸦栩栩如生,那双黑色的眼睛似乎有了灵魂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皮鞋踏及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分外响亮。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一声接一声的呼唤惊起了一大片乌鸦,空气中传来嘶哑的鸣叫。在翅膀扇动时的扑腾之声中隐约夹杂着微不可闻的尖叫声,抬起头,那黑色的羽毛已经将月亮遮掩了大半。
金硕珍此时差不多已经远离了殡仪馆,入眼都是破旧的楼房和错综的小巷。这里是贫民窟,这生活所抛弃的人所群居之处,而他就在这其中已然迷失方向。
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传来,金硕珍愣了一下朝身后黑暗的小巷跑去,影子被黑暗吞噬。
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烈,路边昏黄失修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映照在他的脸上明暗相间,随着他的脚步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直至完全坠入黑暗。
在黑暗之中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他不敢摁亮手机照明,这种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无疑是自杀式的行为。
血液特有的铁锈味越来越浓重,刺激着腹部翻江倒海。
金硕珍突然想起来,第一次自己遇到SUGA的时候,就是这样,在同一片的黑暗之中,连不远处的光明也如出一格。
金硕珍将身形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警惕的探出了头,那一眼他便看到了恶魔。
橘红色的头发如同火焰一般灼伤了他的视线,那橘红色的发丝在额际分开弯出了一个弧度露出里面饱满的额头,那张熟悉的婴儿脸上是满满的讽刺,冷冽的下巴线自耳后断开平添了一丝魅惑,蓝色的皮衣外套被袦至手肘处里,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精壮的肌肉,蓝色的破洞裤包裹着挺修长的身躯,手中摇着金黄色的怀表,在那金色的表心之上,一只黑色的乌鸦伫立枝头,让人不寒而栗。
金硕珍只是瞟了一眼便迅速缩回头,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也不管是否会暴露自己的位置,验证了几次指纹都因为手指不自然的颤抖而失败。
金硕珍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自己心中紧张惊异的心情重新验证,界面最终转入了联系人的页面,转身原路返回,行至路途一半时他开始狂奔起来,手指不断的滑动着最终落到了警局朴智旻的名字上,点击拨号。
求求你,接电话吧!
少年一个抬手收回了怀表,抬起脚一脚踢开了面前开膛破肚的男子,男子的手还把里在那把日本武士刀的刀柄上。
“你是自杀的哦。”
软糯的奶音此时如同蛊惑人心的恶魔在宣判事实。
少年的视线瞟了一眼拐角处,右手慢慢抬起撩过发际,脸上绽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呀呀呀,被别发现了啊!”
距离陷入黑暗,还有三分钟。
快接电话!智旻,快接电话呀!
金硕珍大步跑着内心在不断的乞求着,他的脑中充斥着一个可怕的念头,他想否认却内心早已认定了事实。
快点呀!朴智旻你接电话呀!我求求你了!
周围一片静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静寂,只有他的心跳声和脚步声清晰入耳,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求求你,救救我吧!
求求你,救救我吧!
将我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拯救起。
求求你,看着我吧!
距离陷入黑暗,还有两分钟。
机械的冰冷女声传来,打碎了金硕珍几近崩溃的神经,手指颤抖着按下重播键。脚下却被抛弃的杂物绊倒在地,手中握着的手机一下子飞了出去在黑暗中泛着微亮的光,连脸也不知被什么划破,毛细血管破裂开来涌出些许的血液沿着脸部轮廓缓慢地向下流去,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握住了冰冷的金属体。
他艰难地站起身来后颈处却感知到了异物的扺触,呛人的枪油味道使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他的脑后扺着一把枪。
来吧,和我一起陷入黑暗之中吧!只要有黑暗存在,我们便是永生。
手中紧握的电话被人接通,显示出绿色的通话界面,电话另一边软糯的奶音略带困意的响起。
“哥,有什么事吗?刚才我在补觉,没有接到哥的电话,真是对不起。“
金硕珍先生猛的松了一口气,即使后颈处那来自枪管的压迫越来越清晰,但金硕珍心中却已彻底平静了下来。
他害怕的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现在用枪抵着自己脑后的人。
耳边有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有些低沉的奶音在耳边响起,与话筒中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你是逃不掉的。”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金硕珍直接挂断了与朴智旻的通话,狭窄的空间之中只余两人的呼吸之声。
“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你是哪来的自信呢?”
“因为……”
有微风划过脸庞,那来自后颈的压迫一下子撤去,条件反射地看向那股微风的原形,钢制的刀身反射着月光,那刀身镂空的乌鸦头使金硕珍不寒而栗。
JUNG KOOK!
少年从暗处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一身纯黑的外套,甚至连那双眼中的戏谑也末减半分。
“哥,把他给我吧!”
手臂被人抓住,那橘红色的火焰又再次燃进了视野。
“你的理由是什么呢?我亲爱的弟弟,要知道他是我先发现的。”
JUNG KOOK闻言挑起了眉,眸中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但是我出现的更早不是吗?我亲爱的JIMIN哥哥。”
JUNG KOOK信步朝他们走来,丝毫不惧怕那漆黑的枪口,身旁名叫JIMIN的男子眯起眼睛,嘴角勾勒出一个笑容,打量着眼前自己护了多年的弟弟,手指微动扣动了扳机。
漆黑的深夜之中,几只黑色的乌鸦惊起扑闪着翅膀飞向苍月,却又一瞬间被人打落在地,发出嘶哑的哀鸣。
“可不要心软啊!我亲爱的JIMIN xi。”
坐在屋檐上的男子伸手接过一根飘在在空中飘落的羽毛,凑到唇边喃喃自语。
大脑有剧烈的痛感传来,模糊的视线还未清晰起来,额前的碎发便被人握紧迫使他抬起头来,眼前对上一双深褐色的眸子,那双眸子中还夹杂着些许笑意。
“醒了呀!”
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金硕珍浊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在那条巷子里,只是没有了JUNG KOOK和JIMIN的身影。
头皮传来的疼痛使他不由得皱起了眉,眼前人带着英气的轮廓自是令人过目不忘,金硕珍刚想开口却迟疑起来,虽然他与郑号锡算不上熟识,但金硕珍起码知道郑号锡不可能这般巧合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所以他是谁?
“不听话就应该好好教育一下。”
清亮的嗓音变得更加低哑,就如同恶魔撒旦在你耳边娓娓道来。
我亲爱的公主啊!
我会为全世界毁了你,但我会陪你一起。
你既然不得善终,那我陪你不得善终。
金硕珍的脸上蓦然觉得一丝温热,那温度使他一下子大脑当机愣在了原地,连挣扎也忘了做。
“好了J-HOPE天快亮了。"
低沉沙哑的烟酒噪传入耳畔,视野之中都并未有那头耀眼的薄荷绿,眼睛被人从后捂住,有轻微的压迫感传来。
“我亲爱的睡美人,100年已经过去了,该醒来了。”

暗鸦

在黑暗之中,我们便是永生。
来吧,一起和我坠入无尽黑暗。
靡靡之声,缠绵甜腻
纯色茉莉,凋零飘落
困兽之斗,子弹已经上膛
笼中之鸟,匕首泛着寒光
打破世俗的枷锁,与我共舞吧!
用黑布蒙住我的双眼,触觉便更加敏感
手指在理智之际游荡
来吧,坠入无尽黑暗!
光明被黑暗吞噬,你的微笑再次将我推入深渊
当危险的情爱来临之际,请抓住我的手
紧握住你手中的权杖,俯首亲吻你的脚尖
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双手紧扼喉咙,我已无法呼吸
爱你的心不断的跳动着
嘭嘭嘭
黑暗中的乌鸦,破晓而出
情色胴体,金笼之悲
血色吻痕,与你共生
裂锦之声,怀表滴滴作响
枯竭之心再次跳动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马上便要开始
我已经燃烧,然后与你化为灰烬
这强烈的性爱刺激着我,使我无法自拔
子弹早已上膛,扣动扳机
射穿心脏
嘭嘭嘭
你是我的,无可厚非
不要试图逃离,你是我的
baby
下体冲动,人性欲望
让我贯穿你吧!
那无限接近于透明的蓝色,是你的泪光
让我们在床上跳跃,享受情爱
那黑暗的过去都已远去
嘭嘭嘭
亲爱的,请抓住我的手
嘭嘭嘭
亲爱的,请与我共舞
嘭嘭嘭
亲爱的坠入深夜吧!
呀!呀!呀!呀!
发射!
困兽之斗,子弹已经上膛
笼中之鸟,匕首泛着寒光
请将手交给我,然后闭上双眼
然后,欲望撞击
你是我的所属,城堡中的王子
沉睡着等待着亲吻,窗前暗鸦轻声笑着
当危险的情爱来临之际,请抓住我的手!
紧紧握住你手中的权杖,俯身亲吻你的脚尖
你是我的主宰,也只能是我的所爱
黑暗之中,嘶鸣的乌鸦眼中是嘲讽的寒光
你是我的,无法逃离
现在
瞄准心脏
发射。

夜访吸血鬼


与人类交往是一门很难的课程,可他每次都能得到满分,他是我们的大哥。
温暖而美好,是我们所不畏惧的阳光。
我的二哥是一个十分不羁的人,他的身上有着吸血鬼纯正的戾气,来去随心,如同一个典型的吸血鬼标本。
我的三哥曾不止一次的对我感叹,二哥的样子才像一个吸血鬼。
我的三哥在那些愚蠢的人类面前始终是一幅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会让他生气,可是我知道三哥是在下意识的学习大哥,他的内心和二哥一样放荡不羁,他总是喜欢站在高处俯视着比我们弱小许多的人类,说不出的高贵。
我是家族中最小的孩子,我不知道我的年轻可以持续多久,我也不知道大哥二哥他们到底活了多久。
像他们那种寿命的吸血鬼,怕是已经早对这个世界厌弃了吧!但我知道,至少现在我依旧十分热爱这世界,这个我们的世界。
我的四哥,总是以理智脑性的思维去对待事物,一板一眼,有棱有角的脸庞,只有在笑起来时才显得温和,四哥的资历在我们之间是最深的,他总是行走在社会的边缘静看喜剧悲剧,饮完最后一口红酒。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们也没有兴趣知道。每个人都有秘密的不是吗?
我的五哥最喜欢摸着我的头,告诉我许许多多以前的故事。
他是最宠我的。
他和大哥三哥是一类人,但却又不同。
五哥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连六哥都觉得残忍的事情。五哥是个复杂的矛盾体,我从未见过他吸血,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度过那漫漫长夜的,在无尽的空虚之中克制自己,保持理智,应该很痛苦吧!
如果说大哥是阳光的话,那么六哥就是恶魔!
六哥身上的戾气,虽说比不上二哥,但他却有着比二哥更加放荡的性子。
在人类的社会,他随心所欲,生与死,只在于他一念之间,他是危险的,勾着嘴角靠近着你,说着温柔的情话,却又将獠牙插进你的肌肤,喜怒无常。
而现在我看着眼前鲜血淋漓却依旧温暖的大哥,手足无措。我想要逃离,可吸血的本能却在脑海里叫嚣着。
我看见二哥,三哥甚至五哥都因为那甜腥的新血走了过来,大哥的眉眼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纯,甚至还带了些许笑意。
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出于欲望,我们如同被血腥味吸引的野兽一般汇聚到大哥身边,将獠牙插进了大哥的肌肤,甜腥的液体刺激着神经。
我抬眼看着,依是满眼笑意的大哥,心想,这就是我们的太阳,更是我们的欲望。

我们的大扫除

防弹少年团的大哥金硕珍,有一天突发奇想想要对宿舍进行大扫除,结果……
金硕珍看着从金泰亨衣柜里找出来的自己丢了很长时间的衣物(内裤)。
从团内忙内床头找出的自己的照片(裸照)。
甚至在自己认为最乖的弟弟,朴智旻的床底找到的女粉丝送给自己的一大沓情书,怪不得进组合之后就没太怎么收到情书,还以为自己是没人气呢。
只是这每封情书后面那硕大的“硕珍哥是我的”,是什么鬼啊?
金硕珍皱了皱眉,下决心一个月内不理三忙内。
对此rap line表示,幸好自己的作品在电脑里。
“闵玧其,金南俊,郑号锡,你们三个给我出来!这个叫呻吟的音频到底是怎么回事?能给我解释一下?!”
为弟弟们默哀三秒。

只可惜人来人往

句子系列的再次搬运
我百般无赖地听着女朋友的话,手中的笔在不断地转动。突然女友站起身来,对我说道“金硕珍,我想嫁给你,你愿意吗?”
这时几乎全餐厅的人都己经看了过来,围观这场高调的倒追求婚,我突然间看到不远处有个人站起来,低着头快跑出餐厅。
“郑号锡!”
我快步追了上去,回头对着依然站立着的女人说:“对不起,我……不能答应。”
那个疑似你的背影,我没有追到。
或许是我看花了眼,郑号锡,你是我的魔障,出现在我的每个应许之日,你出来啊!别躲着!让我把欠你的都还你呀!
远处的人目光温柔的看着蹲在路边哭注的人,手轻轻抚上脸上的烧痕,对不起,硕珍。
〈此刻,我多想拥抱你,可惜时光之里山南水北,可惜你我中间人来人往。〉

仅一天(三)

深坑又更新了, @糕贩子 答应你的,这个写完之后我会去写你的生贺,还有祝我的糕生日快乐,ผมรักคุณ,Jeg elsker deg,Amo il vostro,Ma armastan sind,我爱你。

灯光璀璨的舞台,疲惫忙碌的生活,我们站在原地展望着未来。
如果有两条相互交织的平行线,那么是不是可以通往所有我想去的地方?
时间是飞逝着从我们的指缝中流走的,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时间飞逝,却无可奈何。
有些人正如这时间,离开后便不可挽回。
也有人正如这时光,终会相逢。
说实话,金硕珍并没有想和李慧敏再次见面的打算,但他心中明白他们还是会相遇的,比如现在。
这是大二新学期的第一堂课,金硕珍坐在梯形教室的前排看着台上的教授讲述着理论知识知识,想让自己的思绪聚焦于活动黑板之上,但意识却清晰的告诉他李慧敏正在看着自己。
铃声响起,台上的教授看了一眼腕表,宣布下课,学生们开始纷纷收拾自己的笔记,两三结伴的走出教室,室内一下子寂静下来,金硕珍见人都差不多走完了这才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个,硕珍你有时间吗?我想跟你聊一聊。”
熟悉的女性嗓音响起,在寂静的教室中显得格外空旷。金硕珍将书装进书包的动作一怔,但也只是短短的一秒钟。
“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吧,我不会怪你的。”
李敏慧看着眼前低着头闷声回答的金硕珍,心中那块柔软的地方一下子被触动,她知道是自己不对,但这就是生活呀!
“你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吗?就是今天。我本来打算和你一起去听防弹少年团的演唱会的,但现在……”
李慧敏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泪水盈满了整个眼眶,强忍住泪水继续说道。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去看一下,权当做你我之间的告别吧。”
眼前的少年低垂着头,过了一个月略长的刘海半掩在眼帘之上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窗外明媚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身上,晕开一层金光步仿佛如神明,不沾尘世半分。
她当初所看到的是金硕珍的少年感,偶尔卸下眼镜时的惊艳,更多的是那温柔的笑意,几曾何时见到过金世珍这幅表情。
像是整个世界都以他为原点成为了黑白两色,色彩被剥夺,光感则被扩大了无数倍,耀眼却让人感到悲伤,就像是一张被泪水洇开的水墨画。
过了许久,金硕珍听到纸张被风吹落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身边早已经没有李慧敏的身影,一张演唱会门票静静的躺在地上,白色的票面上六位少年身穿西装站在殿外的阶梯之上扭过头来,视线穿过空气直对上金硕珍的眼睛,那目光如水,似乎要把他淹没其中。
结果终究还是来了。
金硕珍抬眼望向马路对面被围得水泄不通的万人体育馆,立在原地。
说实话,他的确很讨厌这种感觉,这种迷失的人群之中没有目的的逆行而走。
湖中的荷花在7月的时令尚未盛开之际,是最美好的。
十八九岁之时,离开了中学校园,离开了爸妈,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和朋友们谈着人生,说着未来,谈着风花雪月的恋爱,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然而却又时常像一个小孩一样毫无头绪,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就像夏天过了一半的时候,
那些炎热啊,炎热啊,阳光啊,雷雨啊,
一切都已经到来,
一切都正在发生,
一切都还没有结束,
一切仍然都在等待着答案。
九月份的空气中已经有了些许秋天的凉意,但却又并未完全褪去夏日的炎热,身边往来穿梭的人群嬉笑着往对面涌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意。
而这一切与金硕珍格格不入,他就像一只只能发出18赫兹的鲸鱼被投放到了鲸鱼群之中,无助且迷茫。
低下头让略长的刘海盖住眼胖,任何人都看不出他的情愫,手掌心中所握住的门票用它柔软却又不失坚韧的棱角提醒着它的存在。
未拨通的电话显示是红色的,刺疼了金硕珍的眼,屏幕逐渐暗淡,直至坠入黑暗。
金硕珍再次将目光投向对面的万人体育场,广场外的巨幅海报随风飘摇,少年的脸也变得若近若远,将手中的门票展开在路灯的闪烁之下,那六位少年的面孔忽明忽暗如同诱人的撒旦。
A区一排8号
金硕珍沿着指示牌走到了票根上所写的位置,一路上有不少女生的窃窃私语传来,但却因为调试音响的电流声他并没有听清。
A区是正对舞台的虚伪,金硕珍顺着座位号一路数过去,终于找到了8号,是正中央的位置。
身边的座位早已坐了人,神情期待。
金硕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果然只是我一个人来看呀!
入座之后抬眼便看到舞台正中央的巨型灯罩,待会要从这里面出来吗?不等金硕珍反应过来,全场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相反的那个巨型灯罩中投射出了光芒,人影慢慢的上升投射在那白色的灯罩之上,其中有一部分是透明的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人的面孔。
那是似曾相识却又模糊不清的感觉。
身旁的女生在那灯光打出之时便声嘶力竭的尖叫起来,手中的横幅也举过头顶不断的摇晃着,上面防弹少年团的名字也被摇曳得飘扬起来。
其实就在眼前,明明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但那距离却总让人觉得永远。
追星,不就是这个样子的感受吗?
明明是遥不可及的星辰,却因为它的一次闪耀而触动了心弦,从而想要追逐。
它的所言所行,全部闪耀着光芒,太过刺眼,于是便闭上双眼,但内心却还是是无法停止对它的憧憬。
就像一座神庙,即使荒芜,仍然是祭坛,一座雕像,即使崩塌,他也仍然是神。
这就是明星所存在的意义吧!
追逐的美好的人,从而使自己也变得更好。
“love  yourself,
无论你在何处何方,
只要能听到这首歌,
那么请等一等
等时钟漫过沙海,
等岁月跑过山丘,
等我来到你身边,
请等一等,
等群星的来信,
等大地的亲吻,
等宇宙的呢喃,
等这首歌唱完。”
热烈而激烈,他并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描述他此刻的感受。怎么说呢,就像看到了遥远的星辰就这样近在眼前一样。
他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认为他们只是长得帅而已,但现在却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陷入他们的魅力,无法自拔。
他看他们在舞台上跳跃,挥洒汗水,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未来,如果成为演员的话,那么他会不会也会像这样成为聚光灯中的焦点,在万千人的呼喊之下出场?
有些歌手没有红的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唱歌就只是为了你一个人而已,就如同万人的舞台只有你一个观众,空旷但是却清晰。但当他们红了的时候,你便没有了当时那份欣喜和独属,就如同万人的舞台一下子被填满,喧闹而遥远。
虽然粉丝的增多会让你替他们高兴,但内心却依旧有些不舍。因为那是你发现的,你所喜爱的。
人,凡是自己所喜欢的大多数是不愿意与人分享的,这大概便是所有所谓的占有欲吧。
那些青春年少时的怦然一动,那些在回忆绝路的未名心事,那些在骄阳似火下的汗如雨下,都成了我们青春的组成部分,是我们青春的一部分,不可割舍。
青春是一个迷,花样是一个词,年华是一个里,花样年华,是一场孤独的旅行,是防弹少年团的心路里程。
从I need U的迷茫到Run中青春的无畏,Fire的叫嚣与疯狂,Save me中的悲伤,最后汇成了血汗泪的成熟,青日的友情重遇,not today巾的反抗,这便是青春,每个人都在经历的青春。
泰戈尔曾经说过一句话,有些看不见的手,如同慵懒的微风,在我的心上轻轻弹奏着乐章。
“今天的演唱会大家高不高兴啊!”
厚重的低音炮响彻在整个会馆之中,剧烈舞蹈之后的喘气却变成了诱惑的尾音。
“高兴!”
“马上就要和大家说再见,我真是有些舍不得。”
软糯的奶音在这一刻变得诱惑起来,但依旧带着些许不舍。
“欧巴,你不要走!”
“虽然说马上就要和大家说再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相遇,但是这是我们首尔演唱会最后一场,所以有一份独特的礼物想送给大家。”
金硕珍抬起头来看向说话的人,一头银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投射出白色的光芒,他仿佛就生于舞台,他就站在那里,不用说话,便倾倒众生。
“是一份很特殊的礼物。”
清亮的嗓音使人百听不厌,金硕珍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仿佛就如同看到了自己的邻家弟弟。
我想要照顾你。
“谢谢大家这么多年对我们的支持,我这个希望呢,都是因为大家而存在的。”
是充满活力的声音,少年俊朗清秀的面容使人一见误终生。
“那么接下来大家请看屏幕吧!”
慵懒的烟酒嗓一下子激起了他的记忆,金硕珍不敢置信的看着舞台上的六个人,恰巧视线对上了离他最近站在舞台边缘的少年投来的目光,染着橘发的少年似是看出了他眼中的惊诧,朝着他眨了眨眼,应该算是默认吧!
当金硕珍还沉寂于那巨大的冲击之中没有缓过神来时,六人身后那巨大的屏幕已经开始播放起了影片。
“想和我们一起去旅游吗?想体验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感觉吗?是的,我们六个将会参加综艺节目《旅行吧!》,这是一档与粉丝一同出游的节目,我们是他们的第一期嘉宾,现在我们将会在在场的粉丝当中选择一位我们的粉丝搭档,和我们一同生活三个月。那么准备好了吗?”
影片播放到一半,全场的尖叫声便已经盖过了影片的声音,闵玧其早就料到了这样的情况,毕竟与自己的偶像零距离接触这样的机会,如果突然降临,是个人都会激动的吧!
闵玧其环顾一周,入目全都是激动和雀跃,视线看向前方时却看到一排中间那个惊诧的人,不由得笑出声来。
他惊诧的估计不是这样的机会,而是我们会在这里吧!
“大家听清了吗?如影片所说,我们将会在在场的粉丝之中选一位作为我们的搭档,和我们生活两个月。”
“大家是不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呢?”
“大家期待和我们一起生活吗?”
“呀,没人回答吗?我的心好受伤。”
经朴智旻这么一说,全场的粉丝这才反应过来大声回答道:“期待!”
“那大家准备好了吗?在这场演唱会的最后,由我们的灯光来随机选出一位吧!”
朴智旻露出他的招牌眯眼笑,随手打了个响指,全场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光芒在那寂静的黑暗之中闪耀着,它随机的跳动着,就一如粉丝此刻激烈的心跳。
“这次就让我来喊停吧!不知道会是那位漂亮的阿米女神呢?”
金硕珍这下子全部认出来了,现在正在台上说话的人是第一次取快递的那个人,而那个快递的原主则是舞台右手第二位的那位。
那束灯光还在闪着,在那寂静的黑暗之中无数双眼睛盯着它,期望着那束灯光会投射在自己身上。
“停!”
金硕珍被那突突如其来的光亮照耀地闭上了眼睛,眼角被刺激出了些许生理盐水。缓慢地眼睛似是适应了这样的光芒,睁开眼之后会场是一片寂静,最后又响起夹杂着尖叫和叹息的混乱声响。
“这位粉丝请你上来吧!”
“不是女生啊,但是依旧是很漂亮的人。”
漆黑一片的会场之中,只有自己的位置和舞台是明亮的,他就这样坐在座椅上看着舞台上向他伸出手的人,四方形的嘴透露着笑意。
仿佛时间都慢了下来,他缓缓的起身走上前,经过保安推开了栏杆,然后握住那只伸出的手走上了舞台,一下子灯光再次聚焦在他的脚下投出一片光影。
“恭喜你,你将会和我们在一起生活两个月。”
手心中的体温并没有抽走,反而握得更紧了。金硕珍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年,下垂眼四方嘴,不管怎么样都是可爱的长相。
“准备好和我们一起生活了吗?”
“如果准备好的话,那就和大家道别吧!”
“今天晚上与大家的聚会就到此结束,我们再见吧!”
“请一定要继续支持我们哦!”
“谢谢大家。”
灯光落幕,人群散场,但那份记忆,那份感情永不会忘。
你知不知道?
你一念之间,我便萧瑟一生。
我们是人类,却不是同一种人,黄粱美梦也只不过是一纸荒凉,这世界有人长大,有人成熟,也有人永远是少年。
你呀你,是自在如风的少年,闯入心房,却又继续流浪。
你呀你,是自在如风的少年,飞在天地间,比梦还遥远。

暗鸦(七)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以后暗鸦就一周一更。
其实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你们说我写的文章到底是甜的还是虐的?是糖还是刀呢?
最后还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虽然说我一直是开坑不填的人。(*^ワ^*)
@糕贩子 @홍콩  @爆米花本米  @是白羽不是白习习  @包头市的戏精豆
过了两天之后,三科所有组员又再次聚于会议桌前,通过投射在墙上的电脑PPT与众人讨论着案件的最新进展。
“金东赫,男,39岁,一家饭店的店主,死亡时间为二十一天之前,是本案的第一受害者。
其死因是用利器剖开胸膛掏出内脏后失血过多而休克而亡,其尸体做了较好的防腐处理。
从此可以得知,凶手深知医学和解剖学。
受害人的社会关系十分简洁,除了在市区的红灯区有一个固定的坐台女郎外再无其他社会关系的纠纷。”
郑号锡的话音刚落,金硕珍面前的幻灯片蓦然一闪切换到了那尊圣女像身上,从案发当天开始已经累计有五十几家娱乐媒体,商业媒体报道了此事,网络的点击量多达五千万人,尽管警方迅速封锁了消息,但此起事件的传播打破了社会稳定,严重影响了韩国警察的形象。
上级已经多次打来。电话甚至设立了代号为艺术品的侦查活动专案组,三科作为这起案子的直属科室自然要担起重任。
在这两天之中金硕珍不仅要自己忙着解剖尸体 还得掐着饭点给那三个废寝忘食的弟弟带饭。
对,三个。最近郑号锡也加入了档案两人组陪着朴智旻和金泰亨查阅资料偶尔也会看看李在焕传来的监控视频。
大家为了这个案子都十分努力呢。
“这是本案的第二个受害者,李东珠,女,33岁,家住城西郊的一位普通农民,死亡时间为八天前,据其丈夫称李东珠十天前因染上皮肤病进城医治后就不见踪影,这次的尸体凶手只是做了基本的防护处理。
经调查受害人脾气火爆似乎与村里人结下了不少矛盾,但经证实都是一些小矛盾且其都有不在场证明。
从两位受害人的死亡时间对比来看,凶手似乎越来越着急杀害别人并将尸体作为一种艺术品进行展览,都警官对凶手作了犯罪心理评估,得出了几个结论。
一,凶手拥有与职位不符的超人才能,最有可能在医院工作,否则防腐药品的来源会有些许限制。
二,男性,身形清瘦,是那种外表沉闷的人。
三,凶手应该具有一定的反社会人格,并崇拜梵高,其证据就是两位死者身上都有模仿梵高笔记所写的英文Artwork,艺术品。
接下来,在焕哥补充吧!”
“我和学沇哥两个人在附近调查了几十家住户的行车记录仪和民众口述均未发现有可疑人员出入。
监控这方面,因为公安监控这几天维修,从外部看起来仍在使用中,但其实内部早已经显示不出任何东西了。
此外,我们也调了附近三条街的路况监控和周遭的店铺监控,但因为店铺大多是对内监控,路况监控又大多存在死角,最终在一家尾街巷口对面的店铺监控中看到一位男子的远景,其男子抱着一尊白色圣女像。
但因为画面清晰度不高,再加之那名男子戴着口罩看不清模样,但从身形可以判断出是一名青年男子,身高在170至179之间,其出现时间为凌晨三点,其中最显著的特征特征是她染着一头薄荷绿的发色。
“SUGA!!”
金硕珍闻言心中一惊,看了一眼坐在首席上的闵玧其,紧抿起了唇角。
那双周年水雾弥漫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惊诧,如同受惊的鹿一样,欲言又止的模样使闵玧其不由得勾起了唇角,但只是转瞬即逝。
“有什么事吗?金法医。”
慵懒的烟酒嗓一下将金硕珍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放在桌底大腿上的手指被人握住,体温与体温相互切合,带着令人安心的魔力,沿着那股魔力的源头看去,坐在右侧的朴智旻正露出招牌笑容看着与自己相握的手,温暖到不愿再放开。
或许只是因为曾经被别人温暖的对待过,所以便希望自己会成为太阳去温暖别人,但自己终究还只是个暗鸦呀,生活在黑暗中的暗鸦是不会拥有太阳的。
“哥,你没事吧?”
坐在对面的金泰亨站起身来,修长有力的手臂越过会议桌直接扶上了金硕珍的额头,手心的温度灼热而滚烫。
一部分人死于伤心,更多人死于欲望,而我就沉溺于对你的欲望中无法自拔。
“没什么,对不起啊!玧其。”
“呀呀,哥没事就好。对吧?玧其哥。”
郑号锡摆摆手,轻笑着对坐在主座上的闵玧其说道。
最深处的孤独就是你明知道自己的渴望,但是却只能对它装聋作哑。
相信我可好,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会议继续,轮到朴智旻了。”
接下来的话语金硕珍早已经无心去听了,现在的他满脑子都回荡着一个在他看来荒谬的想法。
他居然会认为那个人不是SUGA!为什么呢?
这种感觉就如同那时升起的“他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想法一样,看似荒谬却让他不得不信服,有种诡异的安心感。
但是SUGA和他第一次见面时,不就是一个杀人凶手吗?第二次见面时也是一脸血的出现,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可是为什么他会认为凶手不是SUGA呢?
明明是差不多的身高,一模一样的发色,可是为什么他对SUGA一点怀疑都没有呢?为什么呀?!
因为你就是我想寻找的光明,只是因为如此而已。
王与城邦,你是我的王,而我是你的城邦。